上,一家人很担忧,却打发不走它。
妇人门后有个瓶,每次听见妇人的公公回来,狐精就藏入瓶内。
妇人多次看在眼里,便记在心里,也不吭气。一次,狐又钻入瓶内,妇人急忙用棉絮塞住瓶口,把瓶放到锅里煮。
瓶热后狐狸在瓶内喊:“太热了,别胡闹!”妇人不答话,继续煮。狐精在瓶里喊得更急,时间一长就听不到动静了。妇人拔开塞子看时,仅有一堆毛和几滴血而已。
我俩这才一点一点的明白过来,正听得津津有味,只见刘叔突然不做声,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并指了指前面隐隐约约的道路。
我顺着林叔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路的尽头,依稀的闪起了一丝淡淡的红光。
慢慢的,耳边又响起了咿咿呀呀的声音,像是在唱戏,可听不清唱的什么。
“来了!”
胜利小声嘀咕了一句,师父挥挥手,示意我们保持安静。
亮光和声音愈发的走近,我们也愈发的紧张起来。
等走到离我们大概50米的距离时,我才借着月光,看清楚了前面的景象。
咿咿呀呀的声音是八个纸面人发出的,脸惨白色,衣服和嘴唇、脸蛋却是红的渗人。
他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有吹唢呐的,有打鼓的,有唱戏的。
我仔细一瞧,这些纸面人妆容,正是前几日太平间里的那个敲打班子。
看来是这黄衣狐子使得招数,让这些纸面人,寻找到并接回了其孙女的魂
第6章 狐子与白瓷瓶(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