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誉就连和她离婚的时候都没见她生过气,这是第一次看到她有如此大的情绪波动,他像只获胜的公鸡一般,再度打鸣:“怎么,我说中你的心事了?远留为了你跟我老死不相往来,他把你看得那么重要,你还是选择跟我结婚生子。如今我儿子都这么大了,他不是在等着捡你这只破鞋又怎么会单身到现在?”
季染本来冷凝的脸忽然一下就放松了下来,她迅速恢复了一贯的高雅雍容,轻言细语的说:“以己之心,度人之心。你心思脏污,就觉得远留和你是一样的人。
远留当年解散组合也只是想和你划清界限,我还曾觉得他反应过激,现在看来,他的选择是正确的。你俩能做那么多年朋友,全是远留一直在容忍你,你不知道感恩,还对他恶语相向。
你知道吗?靠贬低别人来抬高自己,是极度自卑的表现,比如你。”
上官誉被季染一袭话说得正要暴跳起来,却听见远留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他非常惊慌的叫了一声说:“抓住他!”
季染是个淑女,当然不可能做这种事,所以她坐着没有动。
张成业正在打电话调裤子,举着电话傻愣愣的看到一个人从面前闪过。
上官誉才不会听远留的指挥,狠恨的望着他,一副“你命令谁”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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