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做的膏药啦!怎么,你爹又让你练功到天亮么?”说话的是个高大小子,超出同龄孩子整整半头,更比我高了一头还多。
这是老超,我的死党兼邻居,真名叫陈悬超,他爹是位中医,也是家传的手艺,治疗妇科病那是一绝。
他名字的由来,就取自医者要悬壶济世,更要有超凡脱俗之境,这是他爹逢人爱说的。
我们两家背靠背,共用一堵山墙,说难听点,在家里吧唧嘴,隔壁就知道这边开饭了。
老超他爹是个好好先生,慢性,我娘吃的药全是出自他手,只收材料费,不要诊金,称得上当代好邻居。
他爹对我很好,见面总是嘘寒问暖,有好吃好玩的总要紧着我,搞得老超怀疑自己是不是捡来的。
因此,只要见面,我都愿意称呼他爸一声干爹,毕竟在这里,才能找到些失去的父爱。
学校离家挺远,双方父母都忙,没时间照顾,每天只有我和老超结伴而行。
有时因为早起就主顾挤门,尚伟国忙不过来,我只能帮着扛过高峰时间段,上学自然就没了准点,而老超会耐心等着,甚至还愿意出手帮忙。
我母亲过意不去,总拿不舍得吃的点心当做谢礼,这家伙都是一笑拒绝,说什么为了兄弟。实则只有我明白,那完全是不想上学,拿老子做挡箭牌而已。
此时我拍开他的胳膊肘子,没好气地回道:“废话,每天都是这,几年了没点新花样,还用猜!走了,又迟到了两节课。”说着加快脚步,老超也连
海域鬼船篇 第一章:大火夺亲(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