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承受不该你承受的这些事情。”
司徒没见过谷朗流泪,哪怕以前执行任务受伤,他也是嘻嘻哈哈的过去,司徒的手放在谷朗肩上,一下一下的拍着安慰他。
司徒骞慢慢的说着,“谷朗,每个人在做选择的时候,就应该预料到了自己接下来的经历,我也是一样。人总是会以自己的逻辑去安排别人的人生,但那是不对的,我做的选择,是因为我预料的经历让我甘之如饴。”
司徒骞:“为你受罪那不叫受罪,那叫我乐意。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经历些苦难也不算什么,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感情不应该让人有压力,更不应该成为负担。我做的这些也不是要你感动,不是要你愧疚,我只是让自己安心。喜欢一个人就是要为对方付出,不至于以后回想起来,自己所谓的感情只停留在嘴上说说的阶段,我这个年纪,不能允许自己靠花言巧语骗你的喜欢了。”
司徒的语气近乎哄孩子,谷朗听着却很受用,司徒继续低诉,“但你不必回应,因为这都是我自己的事。”
谷朗茫然的看着他,司徒骞从他一进门就看出他喝过酒了,也不准备再刺激他了,“你不是带了吃的给我吗,扶我起来吧,我饿了。”
谷朗乖巧的像是一个机器人,“好,我们吃饭。”
谷朗从西南回来之后,对待这些事情近乎是鸵鸟似的逃避,顾以宁也不联系,谷惠也不去看望,就连萧将从医院转到警队他也不打听,逼得顾以宁不得不从许弋那里探话,虽然许弋什么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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