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对司徒骞说:“那个萧将是个左撇子,我刚试探了一把。”
司徒骞:“现在已经抓了五个人了,但是我们一直没找到真正让两名被害人致死的凶器,所以指纹我们无从比对,哪怕萧将是左撇子,现场也留下了他的血样,但最多确定,他参与了那场小型火拼,我们依旧没办法定案。”
江山:“但是凶器这种东西,一旦不在案发现场,就很难找了,萧将那样的人如果不能尽快定罪,只怕顾宴会想办法弄他出去。至于那把定制的管制刀具,我仔细看过,提供定制服务的,以及能够制刀具制到这个质量的,咱们全市有两家,一家是城北的炼钢厂,炼钢制钢一条龙,还有一家是西北方向的制造厂,也许可以从这两家开始调查。”
谷朗似乎慢慢恢复了状态,“可是从炼钢厂开始查,一是时间比较久,二来,如果真是某家钢厂和‘顾门’合作,我们势必很难确定,钢厂的人会不会说真话,这样一来非常容易走漏风声,‘顾门’的人一旦发现,只怕顾宴会加紧脚步把萧将弄出去,我们只是查案子的一线警员,哪怕你这个大队长,上头也有无数人可以对你发号施令。”
司徒骞和江山听着谷朗说这些话,也有些面色难看,毕竟谷朗说的句句在理,谷朗继续说,“所以江山,这起案子,说实在的,我建议你上报疑案,移交上级。”
江山楞了一下,这是江山记忆里,谷朗第一次要求不审的案子,“谷朗,你明明知道我们队里有能力破这起案子的……”
司徒骞伸手握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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