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凑上前来,用一种如同蚊子哼哼般的声音,吞吞吐吐地问道:“那个,我想了很久也没明白,请问‘走后门’是什么意思?这不是行贿的别称吗?‘插入’与‘行贿’之间,又有什么关系呢?”
言落落:“?”
这男人是什么脑回路?
没等她回话,兜帽男便接着说道:“再说了,我刚才插进去的不就是阴道吗?”
语气坦诚而又无辜,还带有一定的权威科普精神,仿佛搞错的是言落落。
言落落:“???”
她以为男人在开玩笑,结果盯了半晌,发现他始终一副诚恳表情,两手努力地在空中比划,仿佛拼命想让学生跟上进度的高数课讲师。
她甚至能想象到,隐藏在兜帽下的双眼是多么明亮,满怀对真理的渴望。
——完了,这男人是个傻的。
“……说实话,你是不是处男?”言落落无语凝噎,身体垮了下去,仿佛瞬间被抽干了力气。
倦了,她真的倦了。
本来她满心期待老司机与老司机之间,翻云覆雨切磋技艺的刺激场面,结果闹了半天,不仅煮熟的老司机飞了,还换成个一瓶水不响、半瓶水晃荡的半吊子。
简直比先前那些彻彻底底的门外汉,还令人感到头疼。
W心虚地转过头去。
他在训练手册上学过“处男”的名词解释,知道它特指没有性经历的男性。
“应该不算吧,”W回忆起昨晚的激情,似是而非地判断,“
走后门?打咩!【微H】(550珠加更)(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