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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结滚了两滚,不由自主伸出手,探索未知的禁区。
那里比想象中要更嫩,更滑,更翘。
他似乎还在言落落耳边说了什么话,声音压得很低,低到连他自己都听不清。
不止这句话,就连周遭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W已同他的肉棒一起,彻底沦为爱欲的奴隶。
他的双耳只能听见言落落的娇喘,眼中只能看见她的身影,鼻子只能嗅到她的体香,嘴唇只能测量她的耳温。
五感皆为她而生,又皆为她而死。
手册,组织,任务,这些冠冕堂皇的词汇,再度被抛之脑后,就像昨夜一样。
W魂不守舍,两手只顾贪婪地在臀上游走,掌中老茧蹭过光溜溜的嫩肉,显得刺刺喇喇。
言落落倒不讨厌这种触感,不如说有种别样的刺激,仿佛在跟一个见识过风浪的野性男人在雨林中做爱,在原野上交合,以地为席,以天为盖,让世人见证这股喷薄而出的原始欲望。
事实上,如果不是言落落背靠W,而W又背靠车厢壁,那她的裙底风光,恐怕早已被车厢内的众乘客见证了。
她后半面裙子几乎被完全掀起,露出被捂出汗液的白嫩大腿,狭小的内裤被臀缝湮没,大半截臀肉都暴露在外,吹着由车顶飘来的冷气,尽显丰腴。
言落落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有多不像话,但她忍不住。
都怪这该死的发情期,还没等挣扎,她就已然举起白旗,缴械投降。
地铁早高峰互摸【高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