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唇瓣轻巧地含住耳垂,舌头湿答答地抵上去,若有似无地吮吸起来,吮得言落落轻声吟哦。
“嗯啊……倒也不是不喜欢……”
只是她刚来过两发,实在有些乏了。
少年人不明就里,小舌沿着耳廓划过一圈,最后停在耳朵尖尖上,极快速地撩动舌头,像犬类啜饮蜜露。
濡湿温润的触感,几乎要把言落落融化。
她上身战栗,心神荡漾,情不自禁夹紧双腿,一小股略带凉意的液体再次奔涌而出——
“嘶嘶嘶疼疼疼疼!”
一声哀嚎如雷贯耳,把周若煦吓了一跳。
“怎么了?是我咬疼你了吗?”少年人诚惶诚恐,狗尾巴炸了朵花。
“没有,不是你的问题。”言落落歪倒在椅子上,仿佛遭遇春宫滑铁卢。
她的下体,竟然肿了。
不止外阴肿胀,小穴里也有种擦伤的疼,连淌点儿爱液都难以忍受。
言落落不禁蜷起下身,陷入沉思。
之前做爱的时候,她光顾着沉浸在欢愉里,水也足够多,压根儿没注意体内有什么不适。现在激情退却,头脑清醒了,感官明晰了,痛觉和后遗症也涌上来了。
虽然小穴肿痛是做爱做猛了的常见副作用,但——至于吗?才做了两次啊亲亲!
言落落懊恼地揉了揉太阳穴。
她悟了。
大鸡霸是把双刃剑,欲想承其爽,必先受其痛,痛了还想爽,爽了又得痛。
大鸡巴是把双刃剑【微H】(300珠加更)(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