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它相比,女人的手掌实在是太过娇小,太过柔弱。
言落落放开肉棒,若有所思地盯着它,眼神迷离,睫毛含雾,吐气如兰。
——神使鬼差般,她忽然将脸凑了上去。
言落落绯红的面颊紧紧贴在坚实的擎天柱上,肉贴着肉,若有似无地来回蹭弄,细密的香汗与分泌而出的湿气搅在一起,女性特有的温良肌肤几乎要被肉棒烫开。
她的脸蛋看起来很嫩很软,香甜可口,吹弹可破,轻轻一掐,似乎就能掐出水来。
褚让观察着言落落陶醉的模样,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向来独来独往,与周遭事物几乎都扯不上关系,仿佛活在透明的玻璃罩中,所以从没与人这般近距离接触过,更何况是位女人。
他总是波澜不惊,心外无物,任何遭遇都无法扰乱他的心神,因此亦没有这般心浮气躁过,几乎要忍不住大口喘气,比在烈日下慢跑几公里要更令人焦躁。
他身体上的那根东西,也从来没摆出过这种姿态,甚至从未想过它会长成现在这副壮大的模样,那真是从自己身上长出来的东西吗?
没来由的,他身上沁出了汗珠。
这到底是怎么了?褚让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心中却莫名燃起了一团火。
怪了,他明明是个即使身处炎夏,也依然如在寒冬的人。
情不自禁地,褚让喉结一滚。
他的喉咙前所未有的干渴,从未如此烧灼过。
很想喝点什么。
这根肉棒比想象中更加壮观(高HH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