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更是如此。一个Alpha可以同时标记很多Omega,言落落不过是众多备胎之一,日之即弃,拔屌无情。
言落落深知先天体质无法改变,阶层歧视亦无法改变,因此她看得很开。对她而言,Alpha不过是抑制剂的替代,属于药物的一种,只要不把对方当”人“看待,就不会产生多余的感情。她和他人,不过因生理需求结合在一起,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
面对郑嘉元,她的想法仍然未变,只走肾,不走心,但总觉得有哪里不同。这个眼镜男高冷的面容下,藏着不少坏心眼,但始终没有触碰言落落的底线,乖乖在女人能接受的范围内,践行着自己的性癖。言落落发情时,他是唯一察觉她不对劲的人,也是第一个伸出援手的人,甚至为了帮她解决需求,强行打开新世界的大门——虽说打开大门后,突然变成一具求欢机器,仿佛走歪道路——但总归能让言落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人关心。
想到这里,言落落内心越发放松。她全然打开自己,身体轻快地随着抽插节奏上下摇动,主动摆腰迎合,努力用小穴把男人的肉棒完整吞没。
郑嘉元感受到言落落的主动,被撩拨得更加兴奋,在力道不减半分的同时,开始加快抽插速度,把言落落插得上下求索,胸前一对大白面团来回摇晃,呻吟声混着喘息时断时续。
“喔、嗯嗯、喔……”言落落始终捂着嘴,声音沉闷,严防死守,身下的沙发却不听话地吱呀乱叫起来——
“咯吱、咯吱、咯吱”,每一声刺耳的
“有人来了,快拔出来”(高HHHHHHH)(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