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可能不让它摩擦到胸脯。
可惜发情期的触觉过于敏感,亡羊补牢不过杯水车薪。言落落纤弱的手腕每在键盘上轮转一次,那两团高耸饱满的白兔就会被牵动一次;她每呼吸一次,粉嫩的乳首就会被内衣摩挲一次。在棉织物温柔细腻的抚慰下,那对乳首不听话地挺立起来,发痒发胀,无限渴求着衣料的爱抚碰触。
言落落情不自禁地用双臂挤压着胸脯,想象有一双大手覆盖在上面,包裹它,摩挲它,揉捏它;或许那双手的食指还会频点乳首,若即若离,蜻蜓点水,让暧昧的酥麻感顺着神经蔓延至全身;再让拇指与中指夹住那敏感的凸起,打着转儿轻轻揉搓,不放过任何一处敏感点。那双手一边揉捏,一边戳点,一边揉搓,两团白嫩圆润的脂肪就此沦为情欲的发射塔,言落落忍不住夹紧双腿,来回摩擦……
“言落落,你的PPT不合格。”
一个低沉的男音在言落落身后响起,吓得她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知道了,我马上改。”言落落一边匆忙应着,一边慌乱地整理衣服,还不忘捂住红透的面颊,唯唯诺诺地站到一旁。
“马上改?知道改哪里吗?”男人讽刺一句,冷冷地推了下眼镜,似乎没发现言落落的异状,只顾着耳提面命,把她的PPT批得一无是处。
言落落乖巧聆听,不敢反驳这位麻烦的高冷上司。在人前,她尊他为“郑总监”,背地里,她管他叫“那个眼镜男”,语气里充满怨念。
现在她怨念不起来了。她只觉得
工作中途发情,但没有抑制剂(脑内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