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远的腿上,其中一只还正好压在他的膝盖上,几点猩红出现在他白色中裤上,明显是被自己将伤口给压出了血。
“怎么?你膝盖很疼?”岑修远发现了楚楚的异动,第一反应就是她被疼醒了,轻手轻脚将她放好后起身:“我还是让熊管家找个大夫来吧。”
“停……”楚楚扯住他的衣袖,咬咬唇:“找个大夫来就不疼了吗?你还是先顾着你的吧,你不疼吗?”
“我?没什么感觉。”岑修远拉下长衫下摆,遮住膝上几点猩红。
“不用请大夫,我们好好聊聊,这叫‘注意力转移法’,也很有用。”楚楚强忍疼痛的笑道。
岑修远眼神闪过笑意:果然是先生,总是这么与众不同,换做别的女人怕是早就呼天抢地、哭得各有形状了。
楚楚见他虽说没明说同意,但还是坐到了床边就知道有门,斟酌了下用词,在脑海里酝酿了几天的话临到头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你的‘注意力转移法’呢?”岑修远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终于找到两人都比较熟悉的相处方式了。
“额……”楚楚被岑修远这陌生的谈话方式惊得张大嘴巴,“我……我只想问问你是不是真的不在乎我得罪了锦华公主?难道你不想娶她吗?那可是无上的荣耀。”整理许久的话出口时又是如此的直白,囧得楚楚真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
“无上的荣耀还是要看能不能享受。”岑修远帮着楚楚在身后垫上柔软的被子,薄唇故意擦过她红热的脸颊,出声的话就像
闲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