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早已回禀过公主,草民只是一介白身商户,当不得公主尊称,若是公主想要赐草民一死,尽可以明言!”岑修远还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模样。
宣诗凝以前也是经常这么唤岑修远的,可岑修远从来也不见制止,这怎么?不禁大急:“修远哥……”
话音未落,跟着进门的宣泽俊便黑着脸喝道:“诗凝住口!看来母妃是不该收回你的教养妈妈,这教养都跑到哪儿去了!”
皇家之人能随便唤平民为“哥哥”么?微服在外情势所逼也就算了,现如今各自恢复身份,为了亲近,宣诗凝还唤岑修远为“哥哥”,那就是陷岑修远于大不敬的罪责。
喝骂完自家妹子,看她一脸苍白想必也是想通了此节,暗暗叹了一口气,回身亲手扶起了岑修远:“修远私下莫要行此大礼,你先带夫人下去处理一下,这里交给我就好。”
岑修远早已按捺不住担心,闻言也不多做客气,看也不看旁人一眼,起身阴沉着俊脸将楚楚打横一抱揽在胸前,大步往正房通向卧室的玄关而去。
“让小桃来吧,你膝盖上也有伤。”楚楚被这么当众公主抱还挺不习惯,忍着剧痛,小声建议道。
谁料岑修远只是冷冷的眼神一扫她的泪眼,既不开口唤下人,也没吐出半个字来。周身散发的冷意让楚楚在初秋就领略的刺骨的严寒,当下只好埋首在他的胸前噤若寒蝉。
在被轻轻放在柔软的床铺上后,楚楚再次忍不住沉默,轻声劝道:“我没那么严重,你不需要去
救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