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样吧,趁着姨娘和你爹爹在宣庆城,咱们帮你调教下人。”顾清娘正愁没机会拿捏岑修远,没想到想睡觉便有人送上枕头来。
岑修远为了这句话蹙起眉头,起身径直对上首的岑穆迪说道:“爹爹,远儿从小缺少人教导,都是外公派来的管家和管事妈妈二娘教养长大,在远儿心中,二娘早已经不是奴婢。”
孔二娘倒是不会畏惧顾清娘的刁难,只是很感激岑修远为她出头,这番话一说,不但暗示了他身边人不是顾清娘能够拿捏得,一方面也讽刺了岑府对他的轻忽。
楚楚在一边坐着,低头敛目,双手却是拢在袖子里不断的揉着衣角,她还在想等会儿怎么给岑修远解释她如此熟悉岑家的原因,难道要说这几天调查的?
岑穆迪自知亏待了岑修远,自然不会过于苛责他,听说都是管家和这管事妈妈教养他长大,面上也出现一丝尴尬之色。由他们夫妻亲手教养的岑修文文不成武不就,偏生还比不上一对下人的教养。
“爹爹,如果没什么事情远儿先下去了!另外要给爹爹说一句的是,你们二老还是当我住在边远的竹园罢了。”意思就是咱们今后井水不犯河水,大家都不要维持着表面的亲和,他不喜欢!
如此绝情的宣布当下就让顾清娘不爽,素手在几上一拍,长身而起,面上笼着一层寒霜,她终是忍不住岑修远红果果的嫌弃和指责。
岑修远见状,第一反应是将楚楚拉到自己身后,凤目微挑,薄唇轻启:“姨娘想要做什么?”
冰冷
分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