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知道逐岑修远出家门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实现,倒是以后难免还需要多多拉拢一二;只是她还是有些忿忿:既然岑修远都这么出息了,为什么要和自己的儿子抢媳妇?
疑惑的当然不只是她一人,岑穆迪此时也盯着杯中茶水发呆,不自觉呓语出声:“修远不是和锦华公主如胶似漆么?怎么会和修文来争抢这二品将军的傻子妹妹?不怕惹得公主震怒么?”
“是啊,老爷!修远这孩子离咱们远,都琢磨不透他了,明明给修文准备的婚礼全被他给搅和了,这叫咱们修文情以何堪。”抹了抹泪,见岑穆迪还是没什么反应,借着低头的姿势掩住眼底的万般思绪,拂拂紫红色金紋褙子衣角,低声软软叹道:“这楚姑娘听说是个傻的,本想修文代修远娶了也就算了,谁料修远这孩子也是个长情的,竟然还记挂着和楚家姑娘的往事,他娶了楚楚,修文也该打打主意了。”
这次岑穆迪没反对她,但对岑修远的愧疚更甚,当初怎么就答应和楚家结亲呢?如今事实已成,难道还能赖过不成?
“爹、娘,三哥带嫂子来给你们二老请安来了。”岑修文没一点安稳性子,老远就开始咋咋呼呼。随机风一般卷进屋里,俊逸的面孔泛着健康的薄红。
他和随后进门的岑修远并肩站在堂上,岑修远矮了小半个头,瘦弱如松竹,清冷如磐石,白净儒雅;岑修文长身玉立、气质轩昂、麦色肌肤,浑身散发着阳光爽朗之气;相同的相貌,不同的气质,真真让为人父母的心怀安慰。
岑穆迪就有
敬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