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建完备,自己可是入驻这里的第一人!许是孔二娘思虑周到,帮自己备下的,也不再客气,取了澡豆一阵揉搓,等到洗到浑身肌肤泛着粉色的莹白,这才满足的起身坐在池边缓缓擦抹着湿发,洗去早上戴凤冠之时抹上的腻人头油,回复清香顺滑。
足足在浴室里磨蹭了近一个时辰,她才轻手轻脚的打开角门,室内的原木地板踩着虽然不太冷,但还是让她瑟缩了下,皱了皱眉,暗暗打了个主意。
喜庆的大床上,岑修远侧着身子几乎蜷成一团,大红的织锦绣鸳鸯被子只有一个角还搭在他身上,其余的都垂到了床边的脚踏上。轻浅均匀的呼吸声昭示着他正陷入深眠,倒是让楚楚忐忑的心安定下来,吁了一口长气,拾起地上的被子帮他搭好,看他睡觉的姿势心里的疼惜不经意的爬了上来。
不知道前世的哪个著名心理学家说过,睡眠摆出这种姿势的人心里极度缺乏安全感,也缺乏对人的信任感,综合岑修远从小到大的经历,不用想也知道这人白日里的表现都是逞强的自我保护。
想归想,可这觉必须得睡,按照风俗,明早要给公婆请安奉茶的,今日看来,明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拉了拉身上严实的洁白中衣,她可不打算睡在脚踏上过一晚,难道今后都要睡脚踏吗?这红木雕花大床看上去就宽大结实,里面可是再容下两个大男人也绰绰有余,且看着大红的床单下软软的,想着也舒服,当下不再犹豫,一拉中裤跨上床尾,小心翼翼往里侧爬去。
岑修远起先本意是装睡想让她自在点
一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