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低着头,看不清杏眸中是什么神色;即便是这样,当他看见她低头之时那一抹风情难免回想起那个让他浑身发疼的雨夜,这种“疼”是思念、是渴盼;伪装的坚冰差点被她的这个迷人样子击得一寸不留,幸好还在府里盘亘不去的司徒吟昊让他回复理智:眼前这人真是太可恶了,要是她肯坦诚一点,哪有这么多狂蜂浪蝶觊觎?
楚楚抬头之际,正好捕捉到他眼底逝去的忿忿,不解的盯着他恢复冷淡的凤目,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跃上心间,不由维持茫然神态,按照“傻子”该有的态度问道:“怎么是你?修文夫君?”其实她是想问他,你不是在南阳城吗?离宣庆城没十天马程可是赶不回来的,他?!怎的出现得如此突兀?
却是不知这句话顿时让岑修远的脸色更冷,“怎么?你难道想要二嫁不成?”
啪——
一块血红色玉块落在了床前小几上,在两只白玉酒杯的映衬下红晕流转。岑修远顺势坐到了床上,肩背在床柱上擦过,带来一阵刺痛,疼得他暗自呲牙,情绪更坏;偏偏回头就遇上楚楚“痴傻”的面容,一阵气怒,语气不禁恶劣几分:“这可就是你心心念念的信物!”
“信物?”楚楚更茫然了,凝魄血玉不是被他心口的伤吸收了吗?难道没有?
见楚楚狐疑的眼神直射自己胸口,岑修远一愣,自然思及前些日子的猜测,在楚楚看不到的地方眼里闪过一身狡黠,装作不经意的挪了挪身子,肩背再次在床柱上刮擦而过,这次,他没有隐藏痛楚,重重“嘶”
朝秦暮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