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入学,作为家里的妾侍应当尽一份心力吧!”这话本是正理,旁人真的没办法过多插手。可叶萱语不是这个年代的人,对这个年代的风俗人情还只是一知半解,岑修远也是远离人群好几年,一人一鬼被桑顺子无耻的行为气得捏紧立刻拳头。
“修远,既然李大福是你的朋友,那这事情咱们可不能坐视不理。你听着……”
在叶萱语向岑修远面授机宜的时候,那位仗义执言的老头子已是被气得浑身颤抖,抖索着嘴唇骂道:“胡说八道,简直满嘴喷粪!这也是你为人夫说的诛心话,也不怕天打雷劈!”话是如此,老头子却是不太敢再帮着朱氏仗义执言了。只能唉声叹气拍拍李大福的手臂,摇头不语。
李大福已不是几岁孩童,对这个继父的人品也是有所耳闻,说他是泼皮无赖那还是抬举他了。见扶住娘亲的两个妇人虽说没退开,但眼里都浮现了忧色,眼看是没办法帮忙的了。他憨厚的脸庞顿时没了颜色,干枯的嘴唇动了动,还是没有说出个什么话来。
就在桑顺子洋洋得意准备甩开李大福拉着住是母女过桥的时候,一个带着变声期少年独有的沙哑音调在桥边响起:“慢着!”
这声声音不大,但在清冷的桥头却是清晰无比,在秋日晨风中字字敲在李大福的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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