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正正头上的发束,岑修远有些不习惯这样的自己:
“先生,头发这样梳着好怪。”只见他长长的黑发被一圈布巾束在头顶,青色的布巾垂到脑后,要是同有穿越众在此一定能认出来这出名的“马尾辫”。
“谁叫你没有佣仆帮忙,我又爱莫能助,能梳成这样总比你以前乱糟糟的好很多吧。”叶萱语不好意思说这个发型是觉得省事,脸色有些发红,眼前绑着这种头发的少年虽说瘦弱,可看起来唇红齿白,细长的丹凤眼里清澈透明,盛满了对未来生活的憧憬和对她这个先生的全心信赖。
为了不让岑修远总在这个事情上纠结,叶萱语连忙转换话题说道:“你想好要什么东西没?”
“想好了。”说到这个,岑修远的眸子有些黯淡,但也带着一股子隐忍:“我要笔墨纸砚和书籍,被永久的关在竹园,除了看书还能干什么。反正岑府就是做书籍生意的,书籍多得是。”
叶萱语闻言并没有说什么,这两天对宣朝又多了几分了解,还真的和初唐时期的生产力水平不相上下,岑家的制书之法算是宣朝,乃至三个王朝最顶尖的了,纸质粗糙,印刷也不精致,所以卖得最贵最好的还是手抄的帛书。
要说岑修远现在为什么一副整洁的样子出门,还得从今天一大早说起。
整个岑府从昨晚就开始张灯结彩,这本来不关他们什么事情,可岑穆迪总算是在揭去“喜”字的时候想起自己还有个十四岁的嫡子,当下命令岑越给岑修远的小院送来了不少的肉菜,也有几身换
011.再次出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