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在没人看得见,没人听得到的情况下,叶萱语像个没头苍蝇似的试了无数遍,最后只得颓丧的坐到了厅堂的横梁上,抱着双臂冷眼看着现场的事情发展,反正走也走不了了还能怎样?从小到大这样被强迫的事情还少了吗,穿就穿吧,没身体就没身体吧,被拴上链子就被拴上吧;叶萱语的过去经历造就了她超强的适应能力,当下开始专心的作壁上观来。
厅堂里,高堂位置上的父母明显神色不对劲。倒是坐在左边观礼的一位衣着破旧,长相猥琐的老人呵呵笑着站起了身子,他眼神虚浮,嘴角扯出一个奸计得逞的笑容来:
“都愣着干什么?快去把岑家的少奶奶扶出来拜堂啊!”
见没人理会他的命令,眼底闪过一丝恼意,转头面对高堂上的年轻夫妇,脸上挂着谄媚的微笑:
“岑老爷,岑夫人;花轿里确实是您家早年定下的儿媳妇儿,她身上还有信物‘凝魄血玉’呢!”
听得“凝魄血玉”,厅堂上,那位年约三十三四的年轻男子终是脸色一变,脸色灰败地挥手示意堂下仆人打开花轿门帘。
只见青衣仆人从轿子里抱出了一团“东西”放到了地上,对,是一团!
那一团红中间漏出一个满头乱发的头颅,满脸黑黑红红,鼻涕口水糊作一团。那是一个女孩!
再看她的举动,爬呀爬呀,半天也没站起来,就那样自顾自坐在一团嫁衣中间吸吮着手指头……
火红的裙摆上摆着的一块血色玉珏让双手环胸的
001.这是什么状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