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刚刚问过仵作,房映秋的手指是否有伤,仵作说右手除拇指外的四根手指,指尖都已经血肉模糊,是生前伤。所以我猜测,房映秋最后的时刻,知道获救无望,便咬破手指留下血书,指控罪犯。”
“血书写在,写在了木桶上?”房清沛好不容易稍稍平复了些,如今又要嚎啕。
“稍后木桶取出,自然见分晓。”裴无厌转而冷眼瞪着孙震平。
不久,钱子颉带着木桶上来。
月光下,木桶的外壁上黑乎乎脏污不堪,像是有字,又像是无字。
孙震平隐隐露出一丝笑意。
“只有夜明珠照亮,以手指写血书并不容易。仵作,你便在此,当着众人的面,把这木桶上的痕迹拓印下来,去除掉木桶上的污渍,只取干涸血渍的文字,再做分辨。”裴无厌下令。
仵作应承,跟侍卫一起搬了木桌放置于石井旁边,准备工具开始拓印工作。
“不急,马上便会见分晓,”裴无厌白了孙震平一眼,转头对虞青凤说,“看看到底是天道不公,还是天理昭彰,报应不爽。”
虞青凤在裴无厌的眼中看到了自信把握,她相信裴无厌身为男主的光环,结局一定是报应不爽。
房清沛胸膛剧烈起伏,两只手死死按住胸口,终于压制住了汹涌情绪,“映秋,映秋到底是怎么落到如此地步?”
“刚刚我讲到,一年前狐仙话本盛行,是孙震平为了奸污女子而设下的圈套。接下来便是房映秋失踪。”虞青
第二十四章 血书物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