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这一出,没来得及时制止,让他现在根本完全无法对视白玉堂。
展昭此时是懊恼,白玉堂却是有点恼羞成怒:“能有什么关系!”
陈子昊疑问:“那又是什么关系?”
白玉堂沉默了一会,若不是展昭说自己是他朋友,他也从未定义过他们之间的关系。他本身是一个不爱出门的人,加之性格又冷,其实能跟他做朋友的人不多,若不是有四个哥哥在,他大概还是孤单一个人。若要问李空跟他是什么关系,白玉堂只能说,这个大概就是有几坛子好酒死皮赖脸赖上来的人吧。
可这世上除了白玉堂又有哪个酒肉朋友能够听到生命垂危,就跑了一天一夜赶到汴京的人呢?
而展昭呢?白玉堂只觉得这个人很对他胃口,都喜欢喝酒,武功也不逊于他,让白玉堂不觉得无聊,好歹比在陷空岛,四个哥哥都不想跟他比划。性格也很爽快,说一不二,相处起来也很融洽,两人之间不说亲如兄弟,但是默契十足,不用特意说明,眼神就能代替言语。
白玉堂回想起来,突然发现展昭居然有这么多顺眼的地方,难道就是因为这些吗?他不说话了。
话说到这里,陈子昊也觉得自己没有问的必要了,耸了耸肩,端着一盘子叫花鸡就准备走了:“就这样吧,我没什么好问的了。”
白玉堂自觉没有回答出来陈子昊的问题,又将手上的钱袋子丢给了他。
陈子昊也没多说什么,背对着他精准地将钱袋子接住,随后挥了挥手慢悠悠地说:
第 17 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