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唱支歌如何?”
觪揶揄道:“不会又是《小燕子》?”
我白他一眼,他呵呵地笑。我清清嗓子,缓缓地唱起了《越人歌》。觪静静地听完,沉吟一会,道:“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妙哉……不知何人所作?”
“听来的,不知作
者。”
“哦?”觪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姮真好命,总能听到些新奇曲子,我如何碰不到?”
我不以为然道:“因为阿兄宫中没有扬越来的寺人,这越人歌乃南方蛮荒之地所流传,阿兄如何得知。”我宫里最近的确来了个黑矮的扬越人,觪是知道的。
他点头,又回复嘻笑的神情道:“姮的王子是谁?”
我也笑:“姮的王子是谁姮不知道,不过……雍丘女子的王子是谁,姮却知道。”
觪无奈的用手指点点我额头,起身说:“该上路了。”拿起我一个抱枕,对我笑道:“此物甚好,姮送与为兄吧。”说罢,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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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说“舟车劳顿”,诚不我欺。这个时代的公路是原始的土路,路面完是靠行人的双脚和车马修整。这辆华丽的安车,减震装置一个没有。两天下来,颠得我七荤八素,春季多雨水,车辆又总会陷进泥泞里出不来……我从来不知道出个门会这么辛苦,想起以前,多远的路买张飞机票就完事了,哪会像现在这样狼狈。
我
7 旅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