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陡然升高。
如果我是雍丘的商人,这倒是个发财的机会,可惜照目前来看,国家养我是养定了。不过老天是公平的,商人们可以到处走动,我却至今还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
四年过去,我慢慢地长大了,第二性征的发育已经在这具稚嫩的身体上凸显。沐浴后,我注视着镜中的自己,漆发如瀑,眉目如画。莹白的肌肤,尖尖的下巴,花瓣般柔嫩的双唇,最妙的是那双杏眼,顾盼间流波宛转……至于课业,我的雅言都已经达到能和觪辩论典籍的程度了,可是仍然找不到出去的机会。
暗叹了一声,我倒在床上,丘过来放下重重幔帐。看着帐上轻轻摆动的玉璧影子,我渐渐坠入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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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丝绵晒干了,我把它们装在漆盒里,带到母亲宫中。
路上遇到了姝。四年来,十三岁的姝已经长成了一位千娇百媚的娉婷少女,据宫里的世妇说已有不少的公族卿士前来问询。觪却不以为然,说,那是因为他们没见过姮。
见礼后,她看着丘手中的漆盒,娇笑两声,说:“人人皆道君主姮惊才绝艳,却不知原来姮不但琴艺比乐人出色,连朱粉也做得比市井的好。”
我也笑了,笑得天真无邪,道:“姊姊谬赞。不过这漆盒中的并非给寻常人用的朱粉,而是给夫人用的腮红。”
说完,我行了个礼,带着丘和随人撇下脸上阴晴不定的
6 红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