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败呢?”他接着说道,“你放心,我们会尽力抢救的。凌助理,你手机在响。”
我连声道谢,然后去接电话。
“你在什么地方?”是老书记打来的。
“急诊科。”我回答。
“你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他说。
“对不起,书记。我父亲急性胰腺炎发作了,现在正在抢救。”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
老书记叹息了一声,将电话挂断了。
我没有在意他的这一声叹息,我的心思全部在抢救室里面的父亲那里,虽然我现在看不到他。
抢救室外面的过道上很安静,我坐在过道的这一排椅子上烦躁不安地等待里面传来好消息。
静,这里静得可怕,偶尔经过的护士的脚步声也不能打破这种静的状态。闭上眼睛,耐心地等待。我心想,或许只有这种状态才能让自己烦躁的心情平静下来。
猛然间我感到了一种压力,这种压力就好像我对面的那壁墙正在朝着我挤压过来似的。它让我感到憋闷,感到一种极度的紧张。
睁开眼晴,我忽然发现自己面前站着几个人,其中有老书记。其他的那几个人我却不认识。
“你是凌海亮吧?”一个人问道。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点头。
“跟我们走一趟吧。”那人说。
“为什么?”我心里顿时紧张了起来,我去看老书记。他在那里叹气。
“我们是北京来的,想找你了解点事情。
114(下)(8/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