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还不知道他们有什么猫腻呢。谢谢您啦,钟省长。”我对着电话在笑。
“好,就这样。对了,你改天到我家里去玩。就这样了。”他随即压断了电话。
所有的人都在瞠目结舌地看着我,包括我们医院的所有人,还有那位经理。
“上菜啊?钟副省长刚才在电话里面明确地告诉了我,他们根本就不在这里用餐。你们太过分了!”我朝那位经理瞪眼说。
“这……”那位经理为难地道。这时候,他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急忙跑到一旁去接听。
“是,是,我知道了。谢谢!”他对着电话在点头哈腰。
我招呼大家重新坐下。所有的人还在犹豫。
“对不起,是我搞错了。“那位经理已经接完了电话,过来向我们道歉说,“今天我给您们打七折。对不起了。”
“好吧,下次别这样了。”我原谅了他。
所有的人都看着我,眼神里面充满了敬意。这顿饭的结果是——在客人们都被灌醉的同时,我也被灌醉了。当然,医院的事情他们都答应得非常的好。办公室主任发的红包他们也没有敢要。
“小凌,你和我坐一辆车,其他的人坐考斯特回去吧。”离开酒店的时候,范其然对我们说。
“那。。。。。怎么行!还是两位副院长坐您的车吧。”我虽然醉了,但是却不愿意因此得罪人。
“老弟,范院长找你谈事情呢。”一位副院长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
我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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