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美女来,怎么办?”
“播音员?”我色色地问他。
“不是。是实习播音员。”他笑道。
“没什么,坐得下。不过今天我们范院长说他必须得参加,所以可能就没有那么好玩了。”我说。
“那算了,我让她们别来了,下次我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再叫她们。”他说。
“真的没什么的。”我假惺惺地说,心里却在想,那两个什么实习播音员来了该不该给她们红包呢?
“不行。这种场合她们来了不合适。”他坚决地说。
“您自己决定吧。”我笑道。心想反正我已经把话说到了,来不来你自己决定。
范其然和两位副院长分别地去和今天的客人握了手。
我正在给他们一一地安排座位,却见服务员忽然进来对我说道:“对不起,先生,今天这个雅间有人要用,您看能不能换一个地方?”
我大怒:“这包房是不是我先预定好了的?”
“是,不过……”服务员有些尴尬,“我们也很为难,麻烦您支持一下我们的工作,好吗?”
我不理他。
“叫你们经理来。你们太过分了。”范其然也很生气。
“这样的酒店就是太傲气了。我们明天就把这件事情曝光出去。”几位客人也很气愤。
服务员尴尬地离开了。
“别管他。”我笑着对大家说着,一边继续安排座位。
范其然坐主位,我们医院的其他人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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