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我跟着他去了。
“跟我来。”皮云龙上去对她说。
“我要了她了。”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走了过来说。
“我给她一万。”皮云龙淡淡地道。
“两万。”那人笑着说。
“三万。”我接过话来。
“四万。”那人没有示弱。
“五万。”我淡淡地笑着。
“你疯了?”皮云龙在旁边拉我。
“六万。”那人“嘿嘿”笑道。
我朝那人伸出了手去:“归你了。”
那人的脸色难看极了。
“你想帮她?”在回转的路上皮云龙问我。
我笑而不言。其实我的心里很不舒服。
那一排美女还在那里站着,但是我已经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兴趣,即刻去坐了下来看他们赌博。
每个人的面前有三张牌。
我的面前已经有了一堆的现金,它们的一部分被分成一叠、一叠的,看上去每一叠有一千的样子。其余的都是一万一匝。
“你说话。”发牌的人对我对面那个人说。
他没有去打开他的牌,说:“我闷两千。”
“闷”这个词我明白,就是不看牌直接赌的意思。他说着就扔了两叠钱进去。
“我也跟闷两千。”他的下家说。
接着是范其然,他在看牌。他双手将那三张牌捂住,悄悄的仔细的在看。从他的动作上一看就知道他是一个老手。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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