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晚上吧。”于是便开始去清理地上的那些东西。
忽然,我发现了一条领带。这领带很漂亮,我觉得有些眼熟。我捡起来,疑惑地问她:“这领带是谁的?”
我发现这条领带似乎被使用过,但是成色却很新。
“我才给你买的啊。我正学着打领带的方法呢。今后有空我给你打好不好?”小月笑着对我说。
“范思哲的。这可不便宜。”我笑着说。因为我上次给导师送的就是这样牌子的领带,而且好像颜色也差不多。
“你现在这身份带其他的就不合适了。你如果喜欢的话我再去给你买几条,把你以前的那几条都扔了吧。”她说。我急忙地道:“别扔!我那几条也不差的,都是金利来的呢。”
“金利来的东西适合暴发户穿戴。你还是要提高点品味啊。”她批评我说。我不以为然地道:“自己觉得舒服就行。我现在就是觉得我那几件衬衣没有合适的领带配罢了。你今后买的时候一定要注意领带的颜色。”
“知道啦。你今天可真啰嗦。”她乜了我一眼道。
我们在相当于地板的床上睡了一夜。第二天起床后我忽然觉得自己的腰有些酸痛。我不知道是床的原因还是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我们仍然手挽着手去上班。
“这几天我们住宾馆去吧?”我对小月说。
“何必呢,将就几天吧。”她说,“今天下班后我们就去商场看看。反正那些东西我们都看得差不多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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