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生过一个叫季天端的儿子?况且门内就从没出现过男子……源远,你也是该歇歇了。”
“至于那个绵绵师妹,你倒想的好。只是门内师姐妹所持仙器皆是乐器炼化,何曾有姐妹用过双剑?”
陈念苦笑着微微摇头,端了碗绿豆百合粥给她。
季源远颦着眉头看着那碗粥,根本喝不下。
这个世界仿佛没有他们的存在,他们二人像是两道墨痕,被这接天蔽日的大雨抹杀了。
直到季源远去震海柱下救了曲遥。
显然,允卿门内弟子也连带着忘记了曲遥的存在,是以去震海柱下劫法场时,季源远只说是去救一个故友挚交,允卿门内女子皆是重情之人,即是门主故友有难,那便是天王老子都能打退。
“季师姐!别来无恙!”震海柱下,曲遥成功得救后,曲遥笑着打招呼。
那一晚,蓬莱宫澹台宗炼以流水长宴招待这些营救曲遥的仙友们。直至酒过三巡,季源远看着澹台莲身边的曲遥,踌躇良久,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曲遥……我有一事问你。”季源远抱着最后一点希望看向曲遥道:“你还记得……绵绵和天端么?”
眼前的曲遥连思索都未曾思索,脱口而出道:“源远师姐是打趣我么?当然记得啦!病秧子百花公子嘛!还有做簪花的绵绵师姐……我就是把我今年多大忘了,也不会忘了他们俩。”
曲遥眼里全是诚恳和怀念。
“可……其他人……都不记得他们俩了。”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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