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量了量衣服上的血迹。最后才小心翼翼解开尸身的衣裳,仔细查看胸前伤口,轻叹一声有些悲悯。
县里的班头问可要将暗器取出来。仵作一愣,拍大腿道:“来得匆忙,我镊子忘带了。去厨房借钳剪来使。”站起身就要走。
几个人齐声喝止。“放肆!焉能使那般粗鄙之物。”
仵作叉手道:“老远路的,总不能我回去取。”
县令忙说:“这位公子身份贵重,烦劳你取一趟去。”
仵作看看尸体身上的衣裳,又看看他手下人的衣裳,嘀咕道:“倒是财主家的少爷。”
庆王府众人压根瞧不上这个乡巴佬。若非他起先那副架势有点唬人,还悲悯一叹,保不齐早把他一脚踹翻几个跟头。领头的幕僚红着眼睛白着脸摆摆手,班头忙不迭将仵作劝出去。仵作满口抱怨跳上他的小毛驴,折回去取镊子了。
过了中午,又来个老头,又自称是邻县的仵作。众人大惊!县令等人围着他劈头盖脸一顿拷问——他真的是邻县仵作。上午那人是谁?
一名护卫脱口而出:“不好!”顾不得失礼查看世子的伤口。那个铁莲子般的暗器已踪迹不见。
假仵作正是十三扮装。昨儿他和薛蟠翻出城墙后又翻了回去,取回了藏在无人客院梁上的火.枪,又悄悄围观借冰块的热闹。听两个衙役说闲话,得知邻县仵作今日才到。薛蟠去大路上望风、以防真仵作不知何时窜出来。十三大摇大摆进了灵堂,衣袖中藏着强力吸铁石。现使的子弹铁成分最多
740、第七百四十章(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