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姨不觉微笑。默然片刻,她道“依你看,郝家是做什么的。”
“这个贫僧真不知道。”薛蟠道,“不过他们挺可怕的。今儿给我表妹连发六环。”
“嗯”
“额,是个比喻。他们家还有位四爷没娶亲,想勾搭我家元春表妹,没成。”
徽姨可算扭过头来“郝家小四想勾搭你那个宫里出来的表妹”
“是。”
徽姨微惊。“怎么勾搭的,你说来我听听。”
没有那个男人在面对如此美人时会扯谎,薛蟠遂一五一十的全说了。起初说三色惊马时,徽姨还带了几丝笑意;待听到绕路和茶壶,霎时敛了容。薛蟠说到对方八成探听到了元春喜欢的曲子,徽姨已面如金纸。接下来是郝四爷的咏梅诗步了元春旧作的韵,徽姨额角暴出青筋、牙关紧咬、双拳险些捏碎栏杆暴怒的美人依然很美。薛蟠硬着头皮报告了最后一项,偷玉佩。
就算是傻子也可以猜到,这些坑徽姨掉进去过。那么,她丈夫和二房郝氏大概是一伙的。基本可以坐实,所谓的看见换衣服是走过场,裘二叔并非不留神掉入郝家的坑。薛蟠许久才平息呼吸。再看徽姨形容凄切神色哀绝,令人不忍看第二眼。
良久,徽姨已镇定如初,问道“朱儿在你那儿”
“是。”薛蟠道,“徽姨可有话要传给他。”
“不必。”徽姨凝目远处,“你出来一阵子了,回前头去。”
薛蟠迟疑片刻道“徽姨,以有心对付无意通常都是
52.第五十二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