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并非只有我能想出来。我们俩不小了,猜得到尊夫肯定别有难处。然而把复杂问题简单化就能看到本质。尊夫显见并不具同理心,所以没有尽力去想。同理心就是将心比心、设身处地替人着想。徽女士,倘若你在太医院有个相好,尊夫会是个什么心情”
徽姨愣了。
“假如他能这么想,而不是去想二房家的情况和朝局,以及内心隐隐约约连他自己都不大愿意承认的生理需求相信我,他一定有办法不娶二房。”薛蟠肃然道,“当年那般朝局动荡人人自危之境,你竟还能想得起慧安这么一个无辜受害者。徽女士,你值得一位能欣赏你救慧安之举的男人,而不是只能欣赏你容貌的男人。你比你现在得到的要好,所以你值得更好的。”
小朱欢喜得倒在炕上手舞足蹈强忍大笑,忽然一骨碌爬起来,攀着徽姨的肩膀兴奋道“徽姨徽姨甩了他甩了他到江南来江南真真好看千里江山寒色远,芦花深处泊孤舟,笛在月明楼”
徽姨起先还愣着,闻言方回过神来,瞪了他一眼“胡说。”
“真的啊江南极好玩的”小朱竟干脆猴向她身上,“来嘛来嘛徽姨,我们在绿林干一番大事业”
“切”薛蟠翻个白眼,“平素我说要在绿林发展,你们只管泼我凉水其实你们自己也想干。口是心非”
“罢了,又不是闹着玩。”徽姨摆手道,“莫要胡闹。”小朱鼓起腮帮子,把脑袋搁在徽姨肩窝上。徽姨抬臂抚了抚他的脸,“安生些。你们平安无事就阿弥陀佛了,旁的不要紧
48.第四十八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