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拧成一个节,良久才踌躇道“她竟当真对父王有情么倒小瞧了她。”
薛蟠愁道“孙施主不过是个举子,连会试都还没考呢。司徒施主乃王爷之子,来押运粮草的。此二人什么相干偏郑酥儿已死。贫僧怎么都想不出她能拐弯抹角对孙施主说什么、以至于孙施主会给司徒施主传信去。说得太直接定不可能。她终究属锦衣卫,而且身边跟了一个监视者。孙施主,你们士子儒生在什么情况下会贸然去找司徒施主这样身份的人”
孙溧思忖道“子张曰,士见危致命,见得思义。我等不愿意在大比之前攀附权贵,除非有关国运民生。”
“国运民生也轮不到王爷的儿子管。圣人又不是没儿子。”薛蟠摸着脑门眉头紧锁。
孙溧看了看他们,说起他昨日在郑酥儿送他的一本书中发现一张笺子。他道“说来奇怪,竟不是她平素的字迹,乃是馆阁体。写的是乡关路远,不知家处八个字,偏署名是她。”
“不奇怪。”薛蟠垂目道,“她乃托付你后事。”众人一惊。“她保不齐猜到自己活不了几日,也对王清清起了疑心。因没有旁人可指望,倘若她有个万一,唯盼你这个朋友帮她把财产送给家人。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家在何处,所以你还得去帮她找。”他叹道,“只是她留在弄月阁的身份来历未必真啊锦衣卫什么的太神秘了。”
不待众人回过神来,薛蟠又接着问孙溧他与郑酥儿最后一次见面时说了什么。孙溧想了想道“说的是我们孙家的郡望,一个个依序谈古论今。彼时我
41.第四十一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