鸨子道:“是客人说的,他为救酥儿将姓孙的打晕,却太迟了。”
“客人可是治国府的马三爷?”
“正是。”
“客人呢?”
“吓得回府了。”
“客人离开你们这儿是什么时辰?”
老鸨子想了想:“约莫卯时六刻。”
裘良悠悠的道:“马三爷卯时二刻已在他们府上。”老鸨子一愣。裘良又道,“且他丑时之前便回去了。”
老鸨子赶忙喊了个护院过来,便是早上与那“客人”说话的。裘良将马三爷之形容、身量、昨晚的衣着与他所见一对,全然不同。偏那人自称马三爷。裘良忙令将这护院送去衙门、帮着画师画影图形。护院走后,裘良又问还有谁见过“客人”。老鸨子忙又喊来一个龟公两个护院两个粉头。裘良挨个儿问他们,所述“马三爷”皆一样。
裘良又问郑酥儿可有贴身侍女,老鸨子便喊来她的随身小丫头清清。这孩子只有十二岁,怯生生的。薛蟠不禁摇头念佛。谁知她咬了会子下嘴唇,直往裘良跟前跪下,磕头道:“大老爷,我们姑娘不是孙公子杀的。”
裘良眯了眯眼:“何以见得。”
“我虽讨厌他……”清清泪如雨下,“他一直没瞧上我们姑娘。哪儿能因为争风吃醋……恼怒到这份上。”
老鸨子大惊:“他没瞧上酥儿?酥儿那模样分明已好了许久。”
清清道:“我们姑娘早早瞧上他了,偏他总是淡淡的、不远不近。”她哼道,“银子
37.第三十七章(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