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朋友明晚又糊里糊涂告诉另一个花魁,后儿晚上那花魁再糊里糊涂描述给你另一个朋友。你的糗事眨眼传遍朋友圈,你还不知缘故。”
一语未了,裘良孙溧两位皆面色僵硬。薛蟠心下暗暗好笑。文吏忙说:“大人,咱们还不曾访过马三爷。”
裘良已回过神来:“既这么着,这就访他去。”
薛蟠从怀中取出一叠银票光明正大递给牢头。牢头看了看裘良;裘良心中暗骂这和尚就不能等本官走远些么,一面扮作没看见领人出去。牢头忙笑嘻嘻作了个揖,接下银票子,声音不高不低的说:“师父放心,小人必好生服侍孙大爷。”
薛蟠合十道:“施主,这位孙公子底子弱且娇气的很,全拜托你了。”
孙溧在旁磨牙:“我何尝娇气了。我坐了这半日的牢里可一声没吭过。”
“哎呦我的佛祖,半日!您还觉得自己硬气了。”薛蟠觑了他一眼,“那行吧,孙大爷您多坐几日,就当是个修行。贫僧走了不用送。”乃快行几步跟上裘良。牢头恭恭敬敬送出牢门。
众人遂直奔治国府。见着马三爷一问,人家昨晚压根没在弄月阁过夜!因他预备明年二月考县试,这些日子他爹看管得紧,每天早上都要问他的书。马三爷昨晚先给马大老爷请过安说回院子温书,后悄悄从角门溜出去,四更天不到已回府了。证人极多,从打更的到守角门的到跟着他出去的奴才。尤其今儿卯正二刻马三爷已立在大老爷跟前回话了,彼时孙溧还没赶到弄月阁。可知清早在弄月阁大
37.第三十七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