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瞥了他一眼:“贾琏先生,你长点脑子行不行?裘良大人是景田候府继承人,五城兵马司指挥使。死一个寻常粉头,犯得着累他亲自跑来跑去么?”
贾琏一愣,裘良一惊。半晌,贾琏问道:“这粉头是什么人?”
“你管她什么人呢。”薛蟠摇头道,“那个不要紧、不与咱们相干、咱们犯不上知道。纵然裘大人信得过你的判断,与郑花魁相干之人根本不认得你,人家凭什么信你?”乃向裘良合十道,“抱歉,贫僧这个表妹夫比较幼稚,大人别与他计较。”贾琏本是个极斯文爱颜面之人,闻言忍不住龇牙。薛蟠正色道,“可否让贫僧见见孙溧、再去看看现场?”
裘良含笑道:“下官早知师父……”薛蟠眨眨眼。裘良顿了顿,“师父略有常识。”薛蟠点头。“既如此,烦劳师父走一遭。”
薛蟠问道:“除了我们,你们可通知了孙溧他叔祖父没有?”
裘良一愣:“谁?”
薛蟠贾琏互视一眼。贾琏道:“他竟没说么?”
文吏道:“我等只知他是旧年进京赶考的举人,因病误考,欲干脆就在京中游学等下科再比。”
薛蟠翻了个白眼:“二货。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颜面。”乃拍了拍贾琏的肩膀,“你就别去了。人在困倦时脑子必糊涂。你看看你这黑眼圈,跟熊猫似的。先补觉吧表妹夫!万一有事还能找你打配合。”
贾琏本待执意跟着去,听到后来以为薛蟠别有安排,遂留下了。他乃将屋里屋外的大大小小十几
36.第三十六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