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过贾赦处;贾赦方才心情好,出门溜达去了。
贾琏勉强爬起来,摆手道:“我这会子不清醒。烦劳和尚帮着派个稳当的去太医院。”
薛蟠点头,起身欲出去。小朱忽然说:“闷的很,我去请太医吧。”
薛蟠瞪了他一眼:“也不看看这什么天儿!你个南方人到北边过冬,能活着就不错了。若闲的慌在厅中散步很妥当。再说老祖宗病了不是小事,你也不熟悉去太医院的路,耽误了如何是好?”又瞪一眼,“你给贫僧老实呆着。”
小朱微微扯了下嘴角:“好吧,你自己说的。”咦?这么老实?薛蟠莫名觉得哪儿不大好。乃一叠声的喊贾琏的心腹昭儿,命他快去请大夫。
贾琏竟忽然站起身来走了。过了半日回来,拉着薛蟠道:“我们老爷说,老太爷在世时曾言,祖宗军功太盛朝廷忌惮,让儿孙莫再习武。故此他才闲混的。”
薛蟠轻轻摇头道:“那是老太爷在时。一个皇帝和一个皇帝不一样。再说,纵然不习武也得学文吧。你这个爹就是天生懒骨头,只巴望着躺下享福。找借口偷懒还不容易?我能寻出一百个来。”他叹道,“我早说了,你们府上这些男人,唯一能指望上的便是你。辛苦了,哥们。”
贾琏迟疑道:“这些年朝廷委实对我们家恩宠有加。”
“对当任皇帝有用人家才能容你。太.祖爷封下四王八公,到底他与这些人同生共死打下江山,那感情之深咱们无法体会。如今的天子对你们谁有感情?见都没见过。比如,昭
35.第三十五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