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节度使衙门而去。
不多时,王子腾派了两个老吏模样的人过来。贾琏便将手中几个大管事交予他们,自己和薛蟠张子非在隔壁听审,余瑞做笔录。老吏们连哄带吓,三下五除二便撬开了管事们的嘴。
管事们虽也悄悄取过不少物什,皆非最顶尖。寻常些的或是送人或是自家使或是卖了,颇好的藏在外宅。荣国府库房里最难得的八十来样东西,二十几年前便陆续搬去了贾母私库;银钱她动得少,横竖都归她使。王夫人掌家时也取了二十几件好东西,银子贪墨极多。中间有贾琏生母陶氏执掌内宅的七八年,倒是秋毫无犯。薛蟠闻听登时往贾琏跟前竖起大拇指,贾琏不禁与有荣焉。
薛蟠不觉好奇,悄声打听贾琏母家。原来其外祖名叫陶远威,早年也曾官居正二品河南都指挥使司。后不知何故全家谪贬边境。如今早断了音讯,只知在辽东。
薛蟠眼角一跳:这套路好熟悉,跟梁廷瑞的遭遇一模一样。去的地方也好熟悉。乃思忖道:“端王旧年领兵去辽东打仗了,也不知打得如何。可巧贫僧与那边一位大商人夏东家有生意往来。不若同她打探打探?”
贾琏忙作揖道:“多谢贤弟。”乃抱怨道,“我们府上又不曾搬家,信总得来一封。我今年都二十岁了。”薛蟠瞧了他几眼,瞧得贾琏有些不自在。“贤弟?”
薛蟠斟酌半日道:“贫僧乃方外之人,且年轻不知世事,胡乱猜测不一定对……”
“行了行了。”贾琏摆手道,“跟我不用废这些话。你只说
34.第三十四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