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说他为人谦恭厚道、大有祖父遗风。”
薛蟠龇牙道:“你们大人什么时候瞎的?贾源乃武将,杀遍辽东无敌手,人称白面煞神。贾政手无缚鸡之力,纵有祖父遗风也轮不到他啊。”贾琏险些笑出声,赶忙捂住嘴。
“额……”赵文生一时语塞,“贾政礼贤下士。”
“那也得贾源先礼贤下士吧。煞神礼贤下士,你信么?谁不知道贾源男生女相力大无穷、吓得番邦小儿不敢夜啼?我就奇了怪了,怎么他的子孙都跟白斩鸡似的一个比一个体弱。”石榴枝子里头,贾琏略略心虚。
“这些有什么要紧。”赵文生想了片刻无可辩驳,忙说正事。“爵位谁得自有朝廷礼制,史太君一介女流能如何?”
薛蟠冷笑道:“贾元春不是进宫去了么?”赵文生一愣。薛蟠举起茶盅子晃了晃,“我舅舅不愿意贾家表妹做娘娘,这便是真正的原因。琏二哥哥才是他亲女婿,神瑛侍者终究远着两分。”贾琏心头一热,暗想:平素看岳父大人极喜欢宝玉,原来他心里这般向着我。难怪他让我先来薛家。日后须得多听听他老人家的话才是。
“纵然贾大小姐做了娘娘也动不得朝廷礼制。”
“位分高呢?比如当个贵妃什么的。生了龙子呢?有人犯罪牵连贾琏呢?他自己犯了罪呢?贫僧今儿刚见着他,浑身都是漏洞,挖个坑就能往里跳。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贾政礼贤下士岂能没有目的。”薛蟠顿了片刻,“林夫人有短命相。”
赵文生霎时怔若木雕泥塑。
21.第二十一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