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其来历?”
“阿弥陀佛。”不明合十道,“孙老爷无须顾虑,不过一梦尔。”
孙溧道:“我祖父想着,那人究竟是如师父所猜下界修行,或是天帝别有差使。”
不明一愣,摇头道:“佛道不同宗,他纵有差使贫僧又岂能知道。贫僧之修为并不高。再说,世人模样儿多有相似,令族弟再过几年怕是会愈发像孙施主。”
孙溧霎时如被雷劈了一般。良久,喃喃道:“说的也是……”不明右手藏在袖子里偷偷比了个“v”。孙家与不止一只顶级乌眼鸡有联络。
回到府中,孙溧赶忙将族弟石坝街打架之事报与他祖父。孙老爷大怒,打发人往侄孙处问去。果不其然,那位小爷半个字没提自己领狗腿子抢人,只说不明和尚提刀砍伤自己。
孙溧先忍不住了,朝跟来回话的小厮冷笑道:“回去问你家主子,没出鞘的刀究竟是怎么砍伤他的。”那人霎时变了脸,显见方才打架就在当场。
孙老爷重重拍案,指着他喝到:“那小子干了什么好事,从实招来!不然打折你的腿!”
小厮吓得战战兢兢朝上磕头,半个字不敢隐瞒全招供了。他虽不曾读过书,倒也能鹦鹉学舌的学个八.九不离十。孙家爷俩听罢目瞪口呆——天上人间一个丫鬟,用十几样典故拐弯抹角把两个儒生骂得毫无还手之力。那小和尚究竟开的什么花楼?小厮见孙老爷面上尽是惊愕,怒气已去了大半,壮着胆子道:“我们二爷本是好意。他想着,那小粉头才学满腹沦落风尘
18.第十八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