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走上来拉孙溧与不明过去吃酒。陈可崇忙说:“好容易过个节,让他们年轻人到一处热闹去。孙老,咱们两个老东西莫要拘束他们了哈哈哈哈……”遂绊住了孙老爷,任凭甄瑁将二人拉走。
两种盅酒下肚,甄瑁笑问:“不明师父,那人儿可问明白没有?”
不明摇头道:“这等事不便问孙老爷子。”
孙溧忙问何事。甄瑁抢着说:“旧年今日,有位妙人曾与令祖父说话儿,孙贤弟可认得?”
孙溧笑道:“我祖父也不知与多少人说过话,究竟是哪一个。”
不明忙诵佛道:“甄兄可饶了贫僧吧。原本不与孙施主相干,莫把他搅糊涂了。”遂说起金陵这许多寺庙哪家的素斋好吃。话题转得太生硬,孙溧反倒起了几分好奇。
甄瑁自是愈发不甘心,不一会子便想将孙溧哄走、好询问不明究竟。他太着急了些,孙溧偏不走。可巧有位老儒经过他们跟前,孙溧上前打招呼。甄瑁忙将不明扯远了几步,笑问:“那人莫非是这家的?”
不明摇头道:“连借口都没寻出来,怎么问?直说不得被孙老爷打死。故此贫僧只说了些孝道之类的。”甄瑁大为失望,嗐声跌足抱怨不明没胆量。不明悠然道,“左不过缘分罢了,命里有时自然有。甄兄这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贫僧没替甄兄打听到可人儿。”
甄瑁瞪了他一眼:“罢了,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说话间孙溧已回来了,恰听到一点子尾巴,随口问道:“什么太监?”
17.第十七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