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怒。依贫僧看,此人心胸尚可,非小肚鸡肠之人。再说他跑得快,其实也没挨几下。”
赵文生面如土色:“过于莽撞。”
“无碍无碍。”不明摆手道,“赵先生先听完。”
赵牛看族弟神色便知错揍的不是寻常人。待说完经过,他迟疑道:“猴儿,那姓卫的……”
赵文生脸色极难看:“漫说咱们惹不起,连林大人都惹不起。”
不明安慰道:“他们不是有事求林大人相助么?想必不好意思计较这么点子误会。莫忧心,若真想找赵施主麻烦昨儿就找了,哪里会平白放到现在。”
赵文生也不问不明从哪里看出假卫若兰有求于林海,只似笑非笑道:“师父可知他们此番来江南所为何事?”
不明思忖片刻道:“与替令侄女报仇可相干么?”
“不相干。”
“那贫僧不想知道。”
赵文生细看了他半日,道:“师父为何如此热心想帮我家报仇?”
不明合十诵佛道:“民间多有冤屈。替民申冤本为官府职责所在;然总有些冤屈是清官加能官——没错,贫僧说的就是扬州知府吴大人——也无法替百姓做主的。当官府力不能支之时,社会总得给无辜受难者一点子希望。”
赵文生骤然感慨。又问:“社会是何意?”
不明微笑道:“你、我、他,举国上下活着的每一个人,就是社会。天理正义,匹夫有责。”
赵牛拍桌子:“不明师父说的对!天理正义
7.第七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