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给送来。”
客官们点点头,抬眼瞄那少年。少年闲闲的顺着楼梯溜达下来,朝老鸨子作了个揖,扬长而去。
老鸨子这才回过身来向京城来客道歉“慢待”。那公子眼睛瞟了书童一眼,含笑道:“有趣。”
书童忙捧哏:“三爷,什么有趣?”
公子不答,转头瞧老儒。老儒抓了抓胡须道:“一个开点心铺子的,行礼可为圭表,瞧着倒像是大户人家念过书的爷们。”
老鸨子笑道:“念书?怕不是念的芝麻饼绿豆糕。”又求问客人尊姓大名。
公子眨了眨眼:“京城卫若兰。”
老鸨子神色微动,旋即笑道:“原来是卫家大爷。”那卫若兰与老儒互视了一眼。卫家和卫若兰皆不是什么大来头,怎么这老鸨子仿佛听说过似的?再说她没听见方才书童喊“三爷”么?却见此女裣衽行礼道:“既如此,烦劳三位大爷稍等,奴家须得请示一番。”遂喊来两个粉头请他们到静室暂坐。
过了足有两柱香的功夫,老鸨子走了进来。她身后跟了个丫鬟打扮的姑娘,十五六岁,气度大方美貌夺目,半分不像下人。丫鬟上前行万福道:“请卫大爷跟奴家来,我们师父有请。”
卫若兰等人遂跟着丫鬟从天上人间的后门出去,眼前横着一条小巷,正对面乃一座宅子。几个人走了进去,穿过前院进了堂屋,迎面先看见一个乌木大匾,匾上镌着“色即是空”四个金漆大字。两旁悬着幅楹联,道是:曾因酒醉鞭名马,生怕情多累美人。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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