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佳佳不知道她被谁救了,也不知道陈之韵为什么能忍着那种屈rǔ不去揭发自己。她在家里辗转反侧了几个晚上,终于熬不住来了顾家。她一开始只打算问陈之韵的消息,话到嘴边,却又耐不住怨气想要再把沈沫沫拖下水。这就有了她刚才的那一问。
顾老爷子和顾彦衡的母亲原本是高兴的,他们对沈沫沫的印象如何暂且不表,但顾家的子孙,却足以让他们选择一时忘记顾家和沈沫沫的仇怨。
只是程佳佳的话一出口,两人脸上的表qíng就变成了调色盘,五颜六色。
一个月左右。顾母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觉得不对劲,又从茶几上拿过台历,一点一点的翻着叶的数,顾老爷子的眼睛也紧紧盯着顾母手上一页一页翻过的台历。
这日子,顾母嘴巴抿得紧紧的,不好说啊。
一个月左右,如果孩子是顾彦衡的,那沈沫沫怀上的那几天就是她离开顾彦衡的那两三天里;当然,一个月,也意味着,这个孩子完全有可能是沈沫沫离开之后的那几天怀上的。
沈沫沫当时离开顾家去为生`母扫墓,顾彦衡是不在她身边的。如果真的是离开之后那几天怀上的话,顾家就完全可以肯定,那个孩子,是沈沫沫和别人的孩子。
真是耐不住寂寞的小贱人。顾母恨恨的骂道,现在的她,早就没有了贵妇人的端庄举止,整个就是一个比穿戴好一些的泼妇。
顾老爷子面色严肃,却也没有说什么。
顾子爵的母亲顾大夫人从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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