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多只有减少,老师们只管拿工资就行了,”肖鸣夜转头盯着他的眼睛,“总要有人先撕个口子。”
这些钟意秋懂,他也知道义叔的良苦用心,但是仍然自责。
肖鸣夜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别瞎琢磨了,你还不如想想让那点地怎么多挣钱。
钟意秋被他拍下来的尘土扬了一脸,也顾不上骂人,认真想想,“对啊,我要先学会用牛犁地!”
“二哥,你家有没有牛,借我学学?”
“二哥?二哥!”
中午放学,他从小门回去,走到雕像旁遇见李宏飞正和袁兵不知道说什么。
看见他,李宏飞招手叫住了。
让袁兵先走了,李宏飞脸上挂着心事,抿出俩酒窝,“袁艳已经三天没来上学了,上周她家里人还让袁兵带话帮忙请假,说是病了,这两天假也不请了,我问袁兵他也不知道。”
钟意秋记得袁艳,因为第一天李宏飞就专门给他交代了,袁艳和别的孩子情况不一样,她智力不是很正常。
平时看起来还好,甚至比大部分小女孩都长的高挑漂亮,但是在说话和读书上差别就明显了。
二年级的孩子已经开始学乘法了,她却只会算10以内的加减法,两位数的进位一直理解不了。
这种学习进度按说是不能升二年级的,但是她已经留过两次级了,和她一般大的孩子都已经上四年级了。
今年她爹找了学校好几次,只能先给她升到二年级。
钟意秋每
22、自责(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