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你普通话说的很好,像电视里的。”
钟意秋拉着脸,不咸不淡的说“普通话说的再好有什么用,可能还是做不好老师。”
“做不好老师,做的好搬运工。”肖鸣夜站起来,低头叫他“老师办公用品到了,车在外面,一起去搬。”
做了一天搬运工的钟意秋,啥沮丧和紧张都忘到九霄云外了。
拖着两条面条一样软的腿,在打翻了调色板一样的晚霞里往回走。
干了同样的活儿,走在前面的肖鸣夜却像没事儿人一样,钟意秋更郁闷了。
“我今天看了课表,你一天才两节课。”钟意秋没话找话。
“嗯。”
“那你每天那么多时间都干嘛?”他更郁闷了。
“呆着。”
“哎!”
“怎么,觉得不公平?”
“有点......”
肖鸣夜停下来,隔着半步远的距离,望着钟意秋。
钟意秋:“......”
沉默了一分多钟,肖鸣夜也不说话,眼神似远似近的看着他。
钟意秋感觉他像是有话说却又在斟酌要不要说,深邃的眼睛里装着浅浅的犹豫。
肖鸣夜是个果断的人,会是什么让他纠结呢?钟意秋的心也跟着揪起来。
嘴唇张合,他终于说出俩字:“走吧。”
钟意秋一脸郁猝,站着不动。
肖鸣夜走了两步,没听到跟上来的脚步声回头瞅他,钟意秋一副
9、汽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