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他自己种。
“以后我帮你”,钟意秋坚定的说。
“行啊,到时候可别嫌累”,义叔笑着打趣他,“农活可不好干,你看你......”
“义叔,你千万别说我白,我都要郁闷了”,钟意秋打断义叔的话,委屈的说。
义叔:“哈哈哈哈哈哈。”
真正干起活来,钟意秋才真正体会到义叔说的农活不好干是什么感觉。
不到半个小时,他刚才出门时的慷慨激昂消失的一点也没有了。玉米叶子喇着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又痒又疼。
掰了十几个玉米,手就僵硬了,使不上力气,浓密的玉米杆密不透风,闷出汗水淌在细小的伤口上,刺啦的疼,他呲牙咧嘴的直喘大气。
抬眼往前面瞧,义叔颇着腿在高低不平的地里却像是如履平地,一手一个,左右开工,掰了扔背后的背篓了,又快又准。
一下子就激起了钟意秋的斗志,抬胳膊抹了把汗鼓起战斗力。
结果就是,战斗力太强了,到太阳快落山时,两个人掰了估计十几背篓的玉米,小山一样堆在地头。
钟意秋累的瘫坐在地上,看着身边的玉米堆,既有成就感又发愁,用背篓一趟一趟的背,要弄到什么时候?
“钟老师,你坐这儿歇会儿,我先背一趟回去,拉个车来”,义叔拿草帽扇着风说。
“义叔,你就叫我意秋吧”,他挑着双美目仰头说,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接着说:“我背回去吧,车放在哪里?”
5、下地(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