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严重,但是他身材瘦高,又稍有些驼背,走起路来显得寂寥。
钟意秋下床拉整齐衣服跟着他的脚步围着不大的房间转,说:“已经很好了。”
挨着床脚靠墙放着一架黑褐色的大衣柜,几乎快有半张床那么宽,甚至有些压迫感,钟意秋仔细看了看,柜子是双层的,上下都是双开门,两扇相对的柜门边贴着暗金色的铜片,上面雕刻着像是仙鹤,鹤的脖子优雅的弯曲成把手,柜子沿角也都雕着精致的镂空花纹。
义叔说:“这柜子是个老物件了,是我奶奶的嫁妆。”
钟意秋受宠若惊,“这么贵重,给我用太浪费了。”
“没什么贵重的,农村这些老东西都不值钱,以前乱堆在老房子里,原本有一对儿,老房子漏雨给沤坏了,劈了当柴烧了。”
钟意秋上高中起学校就规定必须说普通话,虽然在生活中还是说家乡方言,但难免一时改不过来,就夹杂着说,没想到义叔听见他说普通话,也用标准普通话回答他。
这在农村很少见。
钟意秋想,义叔不像是一直呆在这乡村小学校的,说话做派是在外面见过世面的。
义叔接着说:“春上的时候洗了洗,又晒了这几个月,看起来还可以,刚好给你用,别嫌弃就行。”
钟意秋忙诚恳道谢:“怎么会嫌弃,这么漂亮。”
义叔哈哈笑,“那就行,饿了吧?洗脸吃饭。”
早饭是玉米粥和馒头,热的昨晚的剩菜,大热天的菜放了一晚竟然
2、红蚊帐(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