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市里和下面乡村的口音差别不是非常大,基本能听懂,但是发音更轻一些,尤其是说当地人常叫的村庄的名字,更显陌生。
咋一听老汉没明白他说的是哪儿,反应了一会儿才大声说:“唉!袁家庄啊,我说哪儿呢!”
“你去袁家庄干啥,有亲戚在那儿?”老汉又问。
“去那里的学校做老师。”钟意秋卷了卷袖子,他虽然穿了件长袖的衬衫,但是晒了这么久,即使隔着衣服,白皙的手臂也晒得泛红。
“嗳!嗳!老师啊!我就说嘛,一看你就是个文化人!”老汉更兴奋了,褐色的眼睛闪出光彩,黑瘦的脸上咧出大大的笑,两排黄白相间的牙几乎全露出来,显得有些滑稽。
被他的笑感染,钟意秋也抿嘴笑了一下,心想你啥时候说了啊?
“你等袁老虎吧?”说完又想起什么似的砸一下嘴说:“就是袁荣虎,袁主任!”
“是等袁主任。”钟意秋答。
“袁老虎就是这个命,跑腿的活儿都是他干。”老汉撇了下嘴。
抽了口烟接着说:“前两天下大雨,那雨下的大啊!像天上往下倒水一样,下了两天两夜就发水了,把王瘤子那里的桥给冲垮了,袁家庄到镇上要走那儿,他过不来了,肯定是绕路了。”
钟意秋等太久心里没底,现在听这么说放下心来,对他感激的笑了笑。
老汉看他白白净净的,穿着白衬衫黑裤子,一双虽有些旧却洗的雪白的运动鞋,不像农村的娃儿们,到
1、新生(2/9)